日暮,日暮,日暮千百度,人生可有归宿处?    潘家森摄

 

 

 

                 秋日之歌唱晚晴

 

                                 ——潘家森的艺术摄影生活

                                              杲文川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80岁的编审潘家森是超级摄影发烧友。从1992年有了第一台单反照相机和第一支变焦镜头后,摄影的发烧热度越来越高,如今年逾八旬,到真有点“老夫聊发少年狂”的味道,不但玩起了数码相机,还进行电脑后期制作。他先后出版了《紫竹院公园》《秋日之歌——潘家森艺术摄影作品集》等摄影画册,还写出了数篇摄影理论文章,近期,还专门为社科院的摄影发烧友讲了摄影课。

       大湖沐金晖,夕阳盘桓不思去,期盼故人归!      潘家森摄

     潘家森在北京大学攻读研究生时,学的是文艺理论,到哲学所后,研究的是美学。这些长期积淀的学问素养为他的艺术摄影打下了坚实的理论基础。潘家森摄影从不热衷于名山大川和景点名胜,他的镜头对准的图象包罗万象,凡是能够引起他艺术兴趣和审美情感的、或是能够激发起他艺术想象力的图象,均在他的拍摄范围。

       画在人中人入画。                    潘家森摄

       社科院摄影协会请潘老讲摄影课,潘老结合自己的艺术摄影创作实践,就艺术摄影理念谈了“一主二仆”、“亲如伯仲”、“形影相随”的三个关系。他认为,一主是摄影,二仆是文学与艺术,仆人是供主人驱使的;只有两位仆人忠于主人,才会有艺术摄影,否则,只剩下摄影而无艺术了。艺术摄影与绘画是同父异母兄弟:基因一致,但成长不同,长相有异。绘画是长兄,艺术摄影是小弟,不拜长兄为师,增加艺术修养,培植审美意识,累聚审美文化积淀,那将是举步维艰的。在这里,角色换了位,仆人却占据了主人的导师位置。一幅成功的艺术摄影作品,必须有清晰的影像语言,最终也可以用文学语言或诗歌语言来诠释。所以文学虽不是艺术摄影的亲兄,但至少也是他的堂叔。在这里,角色也换了位,仆人升格为主人的语言老师了。可见,文学修养是艺术摄影家不可欠缺的。艺术家和摄影家都是为实现自我作为人之存在而从事创作活动的。人之存在,在精神层次上,乃文化之积淀。文化,从广义上讲,就是人的生活方式,不仅包括用什么方式对待文学艺术,也包括用什么方式去对待历史、社会和人生。文化之积淀,可能是单元的,也可能是多元的;可能是浅薄的,也可能是深厚的;正是艺术摄影者的文化积淀,从基础上决定艺术摄影作品的内蕴与外观。只有不断提升自我审美文化水平,作品的艺术水平才能随之不断提升。

       荡漾绿岛边,弄桨人,知何处?空见舟自闲。    潘家森摄

       潘老就艺术摄影实践谈了摄影的两个支柱“构图”与“用光”的相关问题。他认为,大自然是没有灵魂的,它的灵魂是艺术摄影家赋予的,所以,艺术摄影家就要有以实为虚、以有限为无限、以平凡为神圣、以非人格为人格的艺术素养和审美本能,这种审美学的核心,是建立在泛神论和象征主义之上的艺术想象力,没有这种艺术想象力无论是谁,都无缘见到维纳斯的。潘老还谈了如何筛选、剪裁大自然,如何开拓空间,营造氛围等问题。潘老说,我永远是一名摄影学徒,我遵从自己的艺术摄影理念,一直追求画面单纯、简洁、质朴、含蓄,主体突出,主题鲜明,力求每照如一诗。

       天有黄金路,欲乘朝霞凌空去,重踏新征途?     潘家森摄

       我们欣赏潘老的艺术摄影,每一幅都表达了他对世间万态的认识和情感,都蕴涵了他对人间美好事物的不懈追求。夕阳艳艳红似火,秋日之歌唱晚晴。影友们祝潘老健康长寿,拍出更好的作品来,愉悦大众的眼球与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