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青到哈后,受到哈尔滨知青隆重热烈的欢迎。此为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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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返北大荒的欢乐。左起:张宏敏、付建梅、徐荣妹、孙英;后排左起:迟晓光、王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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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师大干快变检查团,新闻干事合影。前排左起:6师新闻干事李明光、59团新闻干事倪志芳、61团新闻干事杨善华、60团新闻干事邹金宝;后排左起:上海知青?、6师文艺创作员毕晓凡、6师新闻干事薛荣明、25团新闻干事杲文川、24团新闻干事施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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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龙江兵团25团哈尔滨知青欢迎北京知青。前排左起:于世阁、贺克臣、吴捷、刘玉告;后排左起:吕秀英、蔡建文、孙桂英、宋洁茹、高明兰、郝冬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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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师报道学习班,我带队一个组到23团管辖的乌苏里江畔的安东镇采访。这是在江上小游轮上。前排左一是60团连队报道员,居中为60团新闻干事王一后,右为25团新闻干事杲文川;后排两边是60团连队报道员,中间为25团3连报道员石汉芳。江水对面是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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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21团召开的兵团新闻工作会议部分新闻干事合影。前排左起:23团范瑞先、不详、兵团作家贾宏图、27团黄晓、6师梁喜忠、不详;后排左起:57团王英、24团赵×华、不详、59团倪志芳、25团杲文川、不详、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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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三江现在被命名为“绿色米都”。    北大荒千顷良田。(网上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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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左起:黑龙江电视台制片人景然、采编冯丹丹(北大荒知青子女)、本人、黑龙江农垦局广电局李世杰、摄影师吕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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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起:天津知青、画家、诗人、雕塑家萧宽,延安知青、中央党校社会发展所调研室副主任刘军,云南知青、中国青年报陈太愚,上海知青、香港企业家、爱心楷模承明,吉林知青、北京知青网站长姜成武、北大荒知青杲文川,内蒙古知青、雨霖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林小仲。                   朱正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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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1年9月,我被调到25团政治处宣传股做报道员,临离开十二马架开荒队(74连)时,与常一武(右)到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留念。我因为在水中抢收小麦1个月,饮水供应不上,只能像马一样,哈下腰,喝地表上的水,导致口角口舌溃烂,照片上嘴角的溃烂还没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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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大荒知青《青春岁月》系列纪念品的设计小样。   杲文川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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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北大荒知青各团召集人在中国商业出版社聚会,《北大荒风云录》编委会主编石肖岩传达“第29届中国·哈尔滨之夏音乐会京津沪浙哈知青文艺演出专场和纪念北大荒知青上山下乡40周年”系列活动的筹备情况。  杲文川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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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周总理与新疆各族青年一起高唱革命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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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起:杲文川,民革中央名誉副主席贾亦斌,北大荒荒友、农业出版社编辑室主任常一武,北大荒荒友、美国海军银行汪楠。       贾维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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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起:刘雅佩、郝永发、李桂云、杲文川、肖洪琛、阎彦池。  王宏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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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第80中高二赴十二马架开荒队的荒友合影。左起:张磊、洪波、孟庆喆、阎开府、刘建三。                                     杲文川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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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画家李子明(左)与老师、中央美术学院著名油画家戴泽教授合影,背景是李子明油画作品《船的私语》。                 杲文川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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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拜因像战舰,在一望无垠的金色的麦浪中破浪前行,这就是我可爱的北大荒,她又迎来了一个新的丰收之年!                       (照片选自建三江宣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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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16岁,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大孩子。命运让我来到东北边陲一个不起眼的垦荒点——十二马架开荒队。

      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凉,然而,我们远离亲人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孤寂。一切又是那么的新奇,使我们在开拓建设中,始终充满了无比的兴奋。知青们火热的激情在亘古的荒原上燃烧,那青春之火,暖融融地温暖了你,也导热了我,它驱走了冬夜的寒气,增添了克服困难的无尽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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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乌苏里江边》                  呼建华绘

    呼建华是1968年下乡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25团的北京知识青年。返城后,考入燕京书画社,成为该社最早的创建人之一。他从北京红旗大学美术系毕业后,师从著名画家王成喜画梅,在继承我国传统绘画技法的基础上,不断摸索创新,形成了新的画梅艺术风格。1997年,已经47岁、小有成就的呼建华再次负笈进修,在中央美院徐悲鸿画室进修班学习深造。为纪念上山下乡40周年,他创作了一批反映北大荒题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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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25团1营8连北京知青李晓春回到老连队,见到朝思暮想的老职工的一刹那。罗滨燕提供 

原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6师25团(七星农场)部分上海知青聚会。经讨论,决定倡议京津沪哈各城市25团知青于815日至25日期间集体回访第二故乡——黑龙江建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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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建华画的油画作品《荒原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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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在马架子前合影

第一排左起:端木玉琴、赵军锋(逝世)、杨真、朱守诚;第二排左起:蒙京生、陈苏、洪波、冯多文、郑凯红;第三排左起:景玉平、沈国敏、骆债清、吴国荣;第四排左起:常一武、红锋(逝世)、朱忠民、杲文川、孟庆喆;

    人到了开荒队,就像进入了孤岛。没有报纸,没有收音机,没有通电,没有电话,也没有正经的道路。这对今天的现代人来说,是不能想象的。但那时的青年人不知道发愁,因为愁苦又有何用?大家整天乐乐呵呵的。

    知青们用歌声驱走了一天的劳累,用歌声抗拒那彻骨的严寒,用歌声激励自己的斗志,用歌声交流我们的情感。唱歌成了知青们精神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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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藏高原阿里,当地群众说,担任西藏阿里地区政协副主席的王惠生是党派来的比孔繁森还要孔繁森的好干部。由于王惠生的不懈努力,阿里党校越办越好。1994年在评选“全国民族团结模范”时,阿里地区一致推选孔繁森和王惠生到北京接受国务院颁发的这一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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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似乎想考验一下这些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不怕“北大荒”威严的愣小子和傻姑娘们,它老人家把温度降到了零下33度。北大荒管暴风雪叫“大烟炮”,有个说法叫“雪后三天风”,即每下一次雪,雪后紧跟着要刮3天暴风雪。大烟炮一刮起来,迷茫茫一片,视线仅有十几米,外出容易迷路而被冻死。所以,在北大荒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大烟炮一刮,投宿谁家都得留客。在站台上,我感到了彻骨的寒冷,尤其是迎风走时,劲风像利刀一样,刺痛划割着我们那未经风雨的稚嫩面庞。只好扭着脸走,呼出的气息,在棉帽的迎风、护耳一侧结成了大片的白霜,后来,胡须、眉毛上也都是白霜,大家对视而笑,却不知自家也是如此尊容。这可能就是老天爷给我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的“下马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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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百科知识介绍:扫帚梅为菊科,一年生草本。茎高三、四尺,叶掌状深裂,似波斯菊。茎细柔弱。夏月枝梢着花,花冠筒状花瓣舌状肥而厚,花大,色有红、黄、白等深浅不一,甚艳丽。自夏入秋花开不绝,又名“大波斯菊”。   

    汽车在二抚公路上飞驰,扑面而来欢迎我们的是那每隔十米一丛的怒放的鲜花。汽车奔驰了上百里,花也延绵了上百里,这令我很是吃惊和好奇。

      归途上,扫帚梅的形象不断在眼前浮现,它们虽来自祖国内地,但在这广袤的边疆大地上蓬勃生长。汽车轮带给它们的只有灰尘和震动,而它们却毫无怨言,默默承受,它们使旅客赏心悦目,它们使司机减轻疲劳,从而减少了事故。扫帚梅生命虽然短暂,但它们的生命力却是极强的,它们一代一代地为改变边疆面貌而默默地生,默默地长,默默地无私地奉献着自己的毕生,它们不正是张文友和千千万万农垦人形象的化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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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情思》在日本内山书店上市的照片      陈卫平摄并从日本传来

     大多知青随着返城大潮回城后,曾经经历了待业、找房、结婚、生育、补习功课、赡养父母等多重压力,一番拼搏,几多透支,刚刚稳定下来,却又赶上社会发展的剧烈阵痛,下岗、再就业、创业、医疗改革、住房改革......知青以超人的忍耐,对抗着如此漫长的种种磨难;以乐观的大度,笑对生活的捉弄和世事的不平,以顽强的拼搏,续写着知青新的历史。几度出局,数次崛起,一步一坎,激情常在,浩气长存。这种执着、这种心态靠的就是在七星大地所磨练出来的真功,支撑着知青的就是那艰苦奋斗、勇于开拓、顾全大局、无私奉献的北大荒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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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12月,七星农场多个连队的在京知青举行多种多样的“纪念1967年北京知识青年赴北大荒40周年”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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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纪念知识青年上山下乡40周年,上海市将在今年夏天举办《青春之歌·知青油画邀请展》。216日,以上海知青、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周禹鹏为首的一行专程到京,力邀在京知青油画家参加此展。 查看全文

    这是入“牛鬼蛇神班”前1年的照片。

      1969年冬,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在连队搞组建时,一批知青因所谓的“出身不好”而被“挂了起来”,不能成为兵团战士。从此,职工班的人低人一等。由于我们与贪污过的人和当过伪军的人编在一个班里,连里的人就戏称我们职工班是“牛鬼蛇神班”。我们在政治上受到歧视,在劳动上也受到不公的待遇。从此,牛圈清粪、清厕所之类的脏活累活都成了“牛鬼蛇神班”的“专利”。抡镐刨粪时,冻成冰状的粪便渣子不住地崩到我们的脸上、嘴上、脖子里,身上就更不用说了。脸上是臭烘烘的,身上是脏兮兮的,只有一颗心是圣洁的,然而也是苦艾的。后来我们想通了,干嘛要苦着自己,爱咋地咋地吧。从此,我们班也有了欢笑,有了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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